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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日期:2009-05-22 【编辑录入:chtz】 文章出处:南方日报

于丹的精神成长史
作者:蒲荔子 吴敏  阅读次数:31848

  

资料图片:爱玩的于丹

核心提示

  于丹生在文革,活在80年代,活在21世纪。在四合院里读诗词,在大学校园的古典文学课堂里被西方思潮洗礼,在影视传媒系记录并催化中国社会的发展。

  只不过,她红在《百家讲坛,在人们呼唤传统文化回归的时候,成为前路上的引导者,虽然有人不买这个账。

  如果说她讲课时神闲气定,语言优美雅致,古今中外,信手拈来,相信不会有人认为这是溢美之辞;电视里的她,给人一个完美的“古典”的印象。但生活里的于丹,像老年人一样爱戏曲,也像年轻人一样爱周杰伦;像旧知识分子一样爱诗词,也像艺术青年一样爱爵士乐,像时尚分子一样着漂亮晚装。但这次,我们不想只谈电视里的她,也不只谈生活里的她,而想向你呈现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30年来的精神成长史。

  幼承家学渊源,而后在80年代经受摧枯拉朽、野马奔腾的思潮洗礼,经历90年代迷茫与空虚的物质世界,在传媒中找到行动的能量与方式,最终各个方向的江河汇成大海,在融合中获得身心与灵魂的平衡。于丹精神成长史中各种力量撕扯和融合,构成了斑驳杂糅的色彩;与她一样,这三十年,中国人的精神经受各种影响,经历无数转折,在多种元素的冲撞中不断丰富。

  穿越于丹的精神成长史,穿越到她的童年、青年、现在,而不只是看她在电视上的讲解,会更接近以下问题的答案:三十年,人们的精神追求留下了什么样的记忆?传统文化和先贤经典在我们的生活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精神生活?

 

  1 孤独的孩子(1965-1982)

 

  我是在戏曲、诗词,在风花雪月的流光下酝酿大的一个孩子。时光在我眼里,是悠闲的。

 

  童年·在诗词书堆里熏大

 

  记者:现在人们对你的印象,是旁征博引、出口成章,但你曾说你小时候是个非

 

常内向的孩子。

 

  于丹:我小时候生长在一个非常独特的环境。我出生在文革动荡的年代,我们

 

家是老北京一个旧旧的四合院,我父母都下放了,我是独生女,和我姥姥住在一起。

 

她是一个要求很严格的旗人老太太。我一天幼儿园都没有上过,在六岁半上小学之

 

,我是封闭在那个院子里的一个非常孤独的小孩,没有小朋友一起玩,只有我姥姥

 

教我背诗词,写毛笔字。我爸爸和我姥姥都写一手好字。那个院落有三进院子,

 

一进是青砖的天井,下了台阶是个大院,很安静,长满各式各样的树木和鲜花:

 

树、海棠树、梨树、香椿树……每年5,还会有灿烂的红石榴花。沿着一个窄窄

 

的小坡上去,后院没有花,荒烟衰草。我跟着我姥姥,在枣树和香椿树栓上皮筋,

 

己跳皮筋。

  

     记者:你会渴望走出院子去玩吗?

  

     于丹:也不会,时光在我眼里,是悠闲的。那时候经常坐在海棠树下数花瓣,

 

扑簌簌。那时候觉得,海棠树好大,满地落英缤纷。所以我很小时候是个特别风

 

花雪月、多愁善感的孩子,喜欢读黛玉葬花啊这些东西,因为没有人可以沟通。

  

    记者:您父亲于廉曾经是中华书局副总经理,国学基础深厚,有的资料说你四五

 

岁接触《论语》,五岁半读《红楼梦》,是不是和父亲有关?

 

  于丹:因为我爸爸是旧知识分子,他的国学底子非常好,所以我看书很杂;但其

 

实四岁读《论语》是媒体的放大,四岁时候没有读论语,而是家长开始给我解释

 

和讲论语。我爸爸那时候带我在任何一个地方玩儿的时候,可能就说你看这么些个

 

叔叔阿姨,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去数数,这里头有多少个老师,然后我

 

就会折算三点七个老师啊,二点八个老师啊,我爸爸又说你自己去看谁是老师,我就

 

会看到一个特善解人意的阿姨,照顾完老的照顾小的,我就觉得她肯定是老师。爸

 

爸教育我的方式其实是我一直感激的,我觉得我们家的教育,最重要的就是不在于

 

内容而在于方式,不在于让我记了多少东西,而在于让我从来没有反感过,我一直就

 

认为是玩儿着的,如果我半截跑了——他正说到一半我跑了,我从来没有被爸爸拎

 

着耳朵给揪回来过,跑就跑了,下回再说。爸爸还喜欢听戏,弄得我一天到晚哼哼唧

 

唧地跟着他听。但是我们的兴趣点很早就不同,他一直酷爱京剧,能唱非常好的老

 

,我呢,不知道为什么,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喜欢昆曲,后来就一直找昆曲听。到我

 

差不多20岁的时候,爸爸说昆曲已经说不过我了。

 

  记者:诗词呢?你说你现在喜欢李白、苏轼、陶渊明,小时候喜欢谁?

 

  于丹:我小时候喜欢的诗词都是很细腻的,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李商隐和李后

 

主。连同残损的那些,李后主的词一共83首;我曾经做过一件事,把这83首词每

 

一首都抄了一遍,然后自己给装订起来,还装了个旧旧的蓝色的封面,然后用线穿起

 

,自己做了一厚本词集。

 

  记者:你的成长跟那个时代的关联好像不大,但是跟家境和心情有关。

 

  于丹:,我觉得我是在这种戏曲、诗词,这种风花雪月的流光下酝酿大的一个

 

孩子。而且最荒唐的是,我们家住的那个院子,叫府右街9,什么叫府右街呢,就是

 

在中南海对面,跟中南海隔窄窄一条街,后来拓展马路,把我们家院子给弄没了。那

 

时候中南海里面天天在批斗,大家成天在喊打倒刘少奇,咣咣咣游行车过来了,哇哇

 

哇什么最高指示最新,那时候都敲锣打鼓的。我们家这院子就关着,我听着外面

 

的声音,姥姥就跟我说,不许出去,在家看书!

 

我小时候,真的是一个很孤独的孩子,到初中还是这个样子,非常沉默,少言寡

 

,而且性格一点都不自信,别的孩子都不带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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