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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日期:2026-08-10 【编辑录入:xwfgtx】 文章出处:关工委办公室 |
| 一步,再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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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交通学院 周 鹏
阅读次数: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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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下午,天青如洗,春风已然捎来暖意。我带着交通学院研究生第十四党支部的五位支部成员,携相机、三脚架,从学院楼出发。此行是为了拍摄一期微党课,名曰“追寻同济足迹”——我们要去校史馆、学生运动纪念园,在那些凝固时光的地方,寻找关于同济百廿年的岁月回响。 出发前,我在支部群里发了通知,叮嘱大家提前查阅学校关工委网站“历史·传统”等栏目里的史料。回复都是“收到”,简洁得让人猜不透他们是认真看了,还是随手一点。我心里也没底,索性不去多想。 第一站:泥土里的根 推开校史馆那扇厚重的木门,一股旧纸张与时光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馆内光线柔和,展柜里的老照片泛着象牙色的暖意。但我还没站稳,目光瞬间就被进门右侧的那根玻璃柱攫住了。 那是“同济足迹”泥土柱。 它静静地立在那里,从底座到顶端分着深浅不一的颜色。这些土地来自同济以往的办学旧址,包括吴淞、金华、赣州、昆明、李庄、上海等,这些文字极小,却像钉子一样扎进眼睛里。 最下面那截颜色泛着白,像是被岁月反复浸润过的老茶。那是吴淞——1937年以前的老校区,后来在炮火中化为废墟。这是一捧从断壁残垣间拾起,历经八千里西迁路,最终被收纳进这根立柱之中。 负责摄像的李同学架好机器,问我准备讲什么。我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的那一堆宏大叙事——西迁的意义、同济的精神——忽然全都堵在喉咙里。我指了指那截灰白色的土,对着镜头轻声说:“1937年以前,同济在吴淞。这是那片土地剩下的东西。” 后来回看素材,我的表情有些僵,语气也平。但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有些沉重不需要修饰。 第二站:沉默的力量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最为温柔,斜斜地洒在学生运动纪念园的浮雕墙上。墙上刻着许多侧脸,年轻、瘦削,目光穿越时空,落在我们身上。 我们在浮雕前站成一排,没有人说话。 负责查阅资料的张同学忽然开口,打破了寂静:“那是‘一·二九’运动。1948年,同济学子为了反饥饿、反内战去南京请愿。”她顿了顿,目光仍落在浮雕上,“我在关工委网站阅读过关于老教授董鉴泓的访谈文章,董老当年还是工学院的学生,是这场运动的亲历者。他讲到同济大学的学生几乎全都参加了游行,虽然他们有些人当时不是很了解共产主义,但是觉得不能再被欺负了。” 那一刻我忽然想,那些群情激愤的年轻人,如果知道七十多年后,有几个和他们年岁相仿的学生,站在刻着他们面孔的墙前,用磕磕绊绊的声音讲述他们的故事——他们会怎么想?大概会笑吧,或者什么都不想。因为他们当初站出来,就是为了给未来的我们,挣出一个可以安放课桌的明亮春天。 第三站:跨越时空的“桥” 回到交通学院楼下,夕阳已将灰白色的建筑披上暖橘色的轻纱。楼影被拉得很长,仿佛要把我们也拢进它的怀抱里。机器架在花坛边,轮到刘同学讲学院的发展史。 他从上世纪五十年代道路工程专业讲到今天的交通运输学院,语调平和。念完稿子,他正要关机,却忽然补充了一句:“我爷爷是同济52级的。” 我们都愣住了。 “他学的是桥梁。毕业以后响应国家号召,一头扎进贵州的深山里,在那儿待了三十年,修了十七座桥。”刘同学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声音里多了一些温度,“爷爷常说,当年他们在文远楼上专业课,条件虽然艰苦,但那辈人心里火热。我读过校关工委编发的《同济的故事》,书中记载了许多像他一样‘把自己变成一颗铺路石’的老学长。以前总觉得那些故事很远,直到今天才发现,原来那些历史的拓荒者,就在我身边。” 夕阳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没人要求他加这段话,这是他作为“同济三代”心底最自然的流露。那一刻,这栋现代的学院楼仿佛与历史那端的文远楼重叠在了一起。 尾声:一步,再一步 收工时已近黄昏,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回去的路上,张同学感叹:“‘同心同德同舟楫,济人济世济天下’,以前觉得是句口号,今天站在那根泥土柱前面,才觉得是真的。” 我也在想那根柱子里的土。吴淞的、金华的、李庄的。每一捧土都走过千里路,见证过离合悲欢。一百二十年了,这条路,有人用脚走,有人用命走,有人用一辈子的修桥铺路去走。 我们这些学“交通”的人,职责就是研究“路”——怎么修,怎么铺,怎么让更多的人走得更稳、更远。我不知道未来能不能修出像刘同学爷爷那样坚固的桥,但至少,我们要把脚下的每一步走实。 一百二十年的回响,不在书本里,而在我们向前的每一个脚步里。一步,再一步。 荐稿人:xwf 2026-08-14 执行编辑:xwf 2026-08-14 责任编辑:ffy 2026-0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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