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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录日期:2026-08-17 【编辑录入:xwfgtx】 文章出处:关工委办公室

同济·砖瓦间的百年回响与青春应答
作者:同济大学体育部 王宇融   阅读次数: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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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入同济,是在一个梧桐叶尚未落尽的秋日。拖着行李箱站在四平路校门口,我一度以为自己导航出了错。眼前这座牌楼式校门,建于1950年,凝重而朴素:既无鎏金大字,也无恢弘广场,只有时任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舒同先生题写的校名,在岁月的洗刷下愈显沉稳。那时的我心中充满了“名校正该如此气派”的稚气失落,却不知,这低调的入口,恰恰是一道通往百余年精神堡垒的时光隧道。
  读懂中国,往往需要宏大的历史叙事;但读懂同济,于我而言,是从读懂这里的一砖一瓦、一人一事开始的。
  我的第一堂课,不在教室,而在校史馆。当我站在那根纪念吴淞时期(1927年成为首批国立大学)的“继往”“开来”纪念柱前,导览学长讲起了那段“吴淞之兴”与“吴淞之殇”。1937年,侵华日军炮火轰炸吴淞校舍,美丽的校园化为断壁残垣。为了保存读书的种子,同济人开始了史无前例的万里迁徙。这一走,就是八年多,跨越九省,辗转一万多公里,落脚在李庄那个偏僻小镇。
  在李庄的章节里,我看到了一张旧课表。当时条件艰苦,学生以庙宇为教室,以木箱为桌椅,甚至在油灯下跪着看书。但正是在那片土地上,同济师生用医学知识扑灭了当地肆虐的“麻脚瘟”,硬是在烽火连天中守住了医工救国的薪火。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校歌中那句“同舟共济”的重量。它不只是船上的互助,更是一种在绝境中对文明与科学的坚守。
  作为一名运动训练专业的学生,我对“坚持”二字有着特殊的敏感。赛场上的最后一圈、最后一百米,身体会发出无数次“停下”的信号,而胜利往往属于再多撑一秒的那个人。李庄六年,何尝不是一场漫长的“极限运动”?没有跑道,没有健身房,甚至连吃饱饭都是奢望,但同济师生依然在那里读书、实验、钻研,用意志对抗环境。这不就是我们运动训练里常说的“抗阻训练”吗——外界的阻力越大,肌肉和意志的增长就越扎实。
  这所学校是有“筋骨”的。这种筋骨不仅体现在战时的大义,更渗透在日常教学的严谨里。在阅读《同济学子话恩师》时,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张为诚教授回忆恩师赵汉光先生的故事让我感触颇深。  
  赵汉光先生并不算是大众眼中的“知名”大师,但他设计的四平路校门,却是一代代同济人的集体记忆。书中提到,赵先生在辅导学生设计时,从不直接否定,总能循循善诱、点石成金。面对学生关于“二层双拼式住宅”的构思,他不仅没有批评其对传统样式的偏爱(这在当时复古主义受批判的背景下尤为难得),反而通过调整漏窗尺度、增加屋脊回纹,不仅教会了学生什么是“画龙点睛”之术,更以“蓝印花布”为例,将审美从僵化的教条中解放出来。
  这种亦师亦友、严谨却不失温情的传统,在这片校园里代代相传。回想起自己运动训练专业的教练们,他们也从不是“填鸭式”的指令输出者。在我练习技术时,教练不会简单地说“发力点不对”,而是会反复录像、逐帧分析,告诉我角度每偏移一度,球的落点就有可能不在边线内——然后用那些优秀运动员的数据和动作影像,让我自己找到差距和方向。这种“授人以渔”的教学方式,与赵汉光先生何其相似。它让我明白:真正的体育精神,不是蛮力,而是用科学的方法不断逼近人体的极限。
  这种精神还有一个名字,叫“与祖国同行,以科教济世”。今年的阅读中,我重温了2007年百年校庆时《人民日报》的专题报道。李国豪校长在“文革”期间被隔离,却在几平方米的囚室里,以报纸边角为纸,推导出了桥梁扭转理论,解开了武汉长江大桥振动的难题,保住了宝钢,撑起了中国桥梁界的脊梁。从南浦大桥的“中国人自己设计”,到如今嫦娥探月、雄安新区的规划建设,哪里有急难险重的工程,哪里就有同济人的身影。
  而作为运动训练专业的学生,我也在思考:我们这一代人的“战场”在哪里?有人说,运动员是和平年代的战士。当苏炳添在东京奥运会上以9秒83刷新亚洲纪录时,当中国女排在逆境中一次次绝地反击时,那不只是个人的荣耀,更是国家综合实力的体现。体育强则中国强,国运兴则体育兴。如今,越来越多的同济学子活跃在竞技体育科研、体能训练、运动康复等领域,用专业素养为中国体育的腾飞贡献力量。从“体育大国”迈向“体育强国”,这同样是一份沉甸甸的“同济答卷”。
  正如学校百廿周年公告所言:“同济大学始终与中华民族命运休戚与共,与祖国科教事业心手相牵”。从德文医学堂的“济世兴邦”,到如今向“数智化、绿色化、融合化”转型,变的是时代考题,不变的是那份答卷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初心。
  闲暇时漫步校园,三好坞垂柳拂水、锦鲤游弋;看着大礼堂那40米净跨的亚洲最古老网架结构,看着图书馆前毛主席像下人们敬献的花束,心中涌起的不仅是自豪,更是一种责任感。每当我在赛场上跑到力竭时,我会想起李庄六年里那些以木箱为桌的学长学姐——他们能在那样的条件下坚持学习,我有什么理由去放弃?
  虽然我可能无法像大师们那样改变世界,但在百年同济的宏大叙事里,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微小坐标。运动训练的“论文”,从来不只是写在期刊上,更是写在师生们的健康观念里、写在每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方式中。在“同跃·体育融创工坊”里,体育部的老师们探讨“解锁青春魔法盒”,用心理学知识帮助教职工化解亲子焦虑,让体育回归情感联结;在“同体健康讲堂”上,我们传播“减脂Enjoy法”——不止算热量,更要稳血糖,用“运动零食”打破“必须练够一小时”的健身门槛,让科学运动走进碎片化的日常生活。这些看似微小的科普与陪伴,正是我们运动训练专业“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方式——不追求惊天动地的成果,而是用专业知识去回应一个个具体的人、一个个真实的需求。我们不仅是在为百廿校庆献礼,更是在用每一次讲座、每一次科普、每一次与师生面对面的交流,为这所古老的学府注入健康、温暖而有生命力的能量。
  读懂中国,需要读懂这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的奋斗;而我和百年同济的故事,才刚刚写到序章。在即将到来的120周年新起点上,吾辈青年,定当接过桨橹,同舟共济,继往开来。


 

荐稿人:xwf 2026-08-18 执行编辑:xwf 2026-08-18 责任编辑:ffy 2026-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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